2010年1月30日星期六

無奈

        在做宗教科功課,要就一句最能感動自己的歌詞寫一個與父親相處的經歷。我前前後後繼繼續續想了好幾小時,卻下不了筆。
        我發現我根本沒有任何跟父親的回憶。他和我,是很不同的人。他從來不管我,除了幾年前他知道我oral paper名次好後,狠狠地罵了我半小時。那之後,他連我的成績、平日在學校如何都不聞不問,我就算想跟他聊聊天,他都會將輕鬆嘅趣事變得嚴肅。
        我氣他不管我嗎?不是。這也可能是因為我做得不夠,但我好像如何努力,他都不作回應。
        與其說是生氣,以冷淡來形容可能會更合適。當這得不到回應,當你不再在乎,你,還會因此生氣嗎?
        至少,我不會。
        功課,我可以作下一個美滿的答案。但,我不想這樣。不是不能做到,只是不想做。我不想就此美化現實,寫一個幻象。
        不過,他始終是我父親,總不可以真正地冷待他。
        維繫這,真的好辛苦……